地图第五层 · 真实案例概念

创始人退出后的系统

创始人走后,机制还走不走得动。

L5 · 真实案例 概念 关系 12 引文 4 认知案例

生活化类比

像教会孩子自己上学。真正的验收不是他今天走对了路,是你没送的那一天他照样准点到校——而且遇到路封了会自己绕。你验收的从来不是那条路,是他遇到没见过的情况时的那套判断。

展开说

位置:这不是一个关于他的概念,是一个关于机制的概念

先把最容易犯的错说掉:「后黄峥时代」听起来像是在讲一个人退休以后的故事。它不是。

它检验的是他 2018 年给自己出的一道题。那年他正被一场关于「拼多多诈骗」的谣言困扰,找微信帮忙被拒绝,他自己说「最近有一件事让我感到很委屈」。就在那个最需要创始人出面澄清的时刻,他说了这样一段话:

「很多企业家会自己出来 PR,这是一种自我牺牲的做法,我们这一代新的企业家能不能不用这样的方法?企业家终究是会老的,但公司要持续活下去,它应该依赖于一个有自我应对能力的机制而不是一个人。」

这就是这个概念的全部内容。它问的是:那套机制,在没有他的时候,还走不走得动。


承诺链:从一句话到不可逆的股权

这件事的起点不是 2020 年,是 2018 年 IPO 前那封股东信里的一段话:

「我们希望拼多多是一个公众的机构。它为最广大的用户创造价值而存活。它不应该是彰显个人能力的工具,也不应该有过多的个人色彩。」

这句话在 2018 年只是一个宣言。它变成事实用了两年八个月,分两步,而且每一步都不可逆。

2020 年 7 月 1 日,他辞任 CEO,联合创始人、CTO 陈磊接任。同一封全员信里,他按 IPO 时的承诺成立繁星慈善基金,连同创始团队捐赠 113,548,920 股(约 2.37%)——不可撤销,由独立受托人管理;另划出 370,772,220 股(约 7.74%)给拼多多合伙人集体,一部分用于长期基础研究和社会公益探索(他称为「长期动力和蓄电池」),一部分作为未来管理层的补充激励。合计 10.11%。

这封信的结尾,他把自己的动作接回了 2018 年那句话:「正如我在 IPO 前的股东信中所述,拼多多承载着独特的社会价值,是一个公众机构,不是彰显个人能力的工具,也不应该有过多的个人色彩。」

2021 年 3 月 17 日,他辞任董事长,比原计划提前了约四个月。1:10 超级投票权失效,名下股份投票权委托董事会以投票方式决策,个人股票承诺三年内继续锁定、不出售。

注意这三步的共同方向:全部是把控制权往外推。 大多数中国和美国的科技创始人都保留超级投票权,他主动放弃了。这一点很难用「被迫离开」来解释——一个被迫的人不会同时交出自己最后的杠杆。


他给的两个理由

告别信里的第一个理由,是一个行业级诊断,而不是一个心情:

「行业竞争的日益激烈甚至异化让我意识到这种传统的以规模和效率为主要导向的竞争是有其不可避免的问题的。要改变就必须在更底层、根本的问题上采取行动,要在核心科技和其基础理论上寻找答案。」

三个词值得停下来看:异化(不是激烈,是变了性质)、不可避免(不是执行不当,是结构必然)、更底层(战术层面已经无解)。

而且他同时说,拼多多自身还很年轻,还有很厚、很长的雪坡,还有比较长时间的高速增长空间。所以这个诊断针对的不是增长曲线,是竞争的方式本身。

他给自己的角色定位是:「我作为创始人,跳脱出来去摸一摸 10 年后路上的石头,可能是比较适合的人选。」

第二个理由是组织的:疫情等外部环境剧变加速了内部迭代,拼多多从纯轻资产的第三方平台开始转重,在仓储、物流及农货源头进行新一轮投入,「这既改变了拼多多,更催生了、锻炼了新一代的领导者、管理者,也是时候逐步让更多的后浪起来塑造属于他们的拼多多了」。

至于他要去做什么,他列的是三个具体课题而不是三个愿景:农产品重金属含量的可控化与微量元素的标准化提升;通过植物蛋白合成肉的替代品(「素鸡 2.0」);沿分子机器的路线研究可以进入脑部血管疏通、避免中风的蛋白质机器人。落点是那句:「成不了科学家,但也许有机会成为未来(伟大)的科学家的助理,那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儿。」

据 36 氪当日报道,他及创始团队向浙江大学捐赠 1 亿美元设立繁星科学基金,首批项目包括超大规模实时图推理机、重大脑认知障碍的闭环调控、肿瘤免疫新抗原和细胞培养人造鱼肉。


语料的断裂线,以及怎么处理它

这个概念最重要的方法论要求,是画清楚一条线。

他的亲笔文本止于 2021 年 3 月 17 日。此后关于拼多多的一切叙述——TEMU、利润释放、日活变化、商家关系——全部来自第三方。

按证据分级:2021 年 3 月 20 日的 36 氪报道和 2023 年 4 月的晚点 LatePost 报道都是 C 级材料。它们可以作为「档案页记载」引用,不能当作他本人的观点、承认或认可。把 C 级报道写成「黄峥承认」,是这类内容最常见也最严重的污染方式。

在这条线以内,可以如实记载的是:据晚点报道,2021 年四季度开始拼多多再也不能有效地把所有利润投进新业务,开始正式「释放利润」,2022 年广告业务一再大涨、全年净利润超 300 亿元;2021 年开始「多多果园」「砍一刀」等游戏类场景的转化率不再有明显效果;2023 年 2 月末至 3 月末应用日活从 3.86 亿降至 3.52 亿,再度被淘宝超过;同期一些中小商家以消费者身份批量下单又申请「仅退款」以宣泄不满。

但同一篇报道里还有一段,是这个概念最值得留意的证据:

「出海产业链远不像 2015 年的中国电商那样完善。交易周期长、反馈周期也长,再加上不同的用户心理和营商环境,拼多多没有如许多观察者推断地那样去『探底线』,而是接受并实现更多『看起来不刺激』、相对乏味的业务增长。」

如果这份观察成立,那么它记录的正是这个概念要问的东西:机制在换了环境、换了掌舵人之后,改了打法。 这既可以读成机制具备自我应对能力,也可以读成外部约束比内部原则更管用。现有材料不足以在两者之间裁决。


边界与代价

第一,制度可以交出去,影响力不能。 表决权的让渡是可查、可验证的事实。但一个创始人写下的价值观条文、留下的组织结构、亲手选定的接班人,会长期作用于决策——这一层没有任何可验证证据,任何断言都是猜测。诚实的写法是承认这个灰区存在,而不是往任何一边填答案。

第二,这个概念天然会被写成两种烂东西。 一种是英雄叙事:他早有远见、功成身退、转向星辰大海。另一种是崩塌叙事:他跑了、公司变坏了。两种都建立在同一个错误上——把一个关于机制的问题,写成了一个关于人的故事。

第三,也是最刺人的一层:他自己诊断出的那个毛病,恰好是他离开也解决不了的。 「以规模和效率为主要导向的竞争有其不可避免的问题」——如果这个判断成立,那么换一个董事长并不改变它,因为它不是人的问题,是竞争方式的问题。他自己的解法是去更底层找答案(核心科技和基础理论),而这条路的时间尺度是十年起步。

这就是「后黄峥时代」真正的形状:一个人诊断出了自己造的系统的病,然后承认在这个系统内部治不好它,于是他去了系统外面,把系统留给了后来的人。 至于机制自己能不能扛住,语料到 2021 年 3 月就停了,剩下的部分还在发生。

核心要点4

  1. 交棒不是一个事件,是 2018 年写下的一句话的三步兑现

    2018 年 IPO 股东信写下「公众机构……不应该是彰显个人能力的工具,也不应该有过多的个人色彩」;2020 年 7 月他辞 CEO 并让渡 10.11% 股权;2021 年 3 月他辞董事长、1:10 超级投票权失效。他在告别信里直接回引了 2018 年那段原文——这是他自己给出的因果链,不是外部归纳。

  2. 他离开的理由是一个诊断,不是一个心情

    第一个理由是行业竞争的日益激烈甚至异化,让他意识到以规模和效率为主要导向的竞争「有其不可避免的问题」,要改变必须在更底层、根本的问题上采取行动。第二个理由是疫情等外部环境剧变加速了内部业务与管理迭代,拼多多开始转重,催生并锻炼了新一代管理者,「也是时候逐步让更多的后浪起来塑造属于他们的拼多多了」。

  3. 他退出的判据早在 2018 年就说过

    「企业家终究是会老的,但公司要持续活下去,它应该依赖于一个有自我应对能力的机制而不是一个人。」这句话出现在他被谣言困扰、最需要个人出面澄清的那场采访里——他当时的问题是:很多企业家会自己出来 PR,这是一种自我牺牲的做法,我们这一代新的企业家能不能不用这样的方法。

  4. 语料在 2021 年断裂,此后的一切叙述都只能作记载

    他的亲笔文本止于 2021 年 3 月 17 日。2021 年 3 月 20 日的 36 氪报道和 2023 年 4 月的晚点 LatePost 报道都是 C 级第三方材料——可以作为「档案页记载」引用,不能当作他本人的观点、承认或认可。这个概念的诚实程度,取决于这条线画得有多清楚。

常见误区5

先破后立:左边是流传最广的读法,右边是语料能支撑的读法。

  • 常见说法他是被外部压力逼走的。

    实际上没有语料支持这个说法,而且有反证:他主动放弃了 1:10 超级投票权——大多数中国和美国的科技创始人都保留这项权利。一个被迫离开的人不会同时放弃自己最后的控制杠杆。他还同时承诺个人名下股票未来三年继续锁定、不出售,这是把自己的利益继续绑在公司上,不是脱身。

  • 常见说法卸任只是因为兴趣转向了科研。

    实际上兴趣转向是真的,但它是第二层。他给的第一个理由是行业级判断:竞争异化、规模和效率导向的路径有不可避免的问题、答案要到核心科技和基础理论里去找。科研不是逃离商业,在他的叙述里它是同一个问题的下一层——「我作为创始人,跳脱出来去摸一摸 10 年后路上的石头,可能是比较适合的人选。」

  • 常见说法他名义上退出,实际还在遥控公司。

    实际上可查的事实是:超级投票权失效,名下股份的投票权委托董事会以投票方式决策。这是形式上的完全交出。但要诚实地承认一个灰区——**表决权可以让渡,思想影响力不能。** 一位创始人写下的价值观条文、留下的组织结构和被他选中的接班人,会长期作用于决策。这一层没有任何可验证的证据,任何断言都是猜测。

  • 常见说法后黄峥时代等于拼多多走下坡路。

    实际上证据不支持这个简化。据第三方报道,2022 年起广告业务大涨,全年净利润超 300 亿元;TEMU 于 2022 年 9 月 1 日登陆美国,此后美国每天有超过一千万人打开它。同一份报道也记载了 2023 年初日活被淘宝反超、中小商家批量下单又申请「仅退款」宣泄不满。**变的是打法和生态关系,不是体量。**(C 级材料)

  • 常见说法「后黄峥时代」是在讲他退休后的人生。

    实际上这个概念的检验对象不是他,是那套机制。他自己给的标准最清楚:公司应该依赖一个有自我应对能力的机制而不是一个人。所以这个概念要问的是——在他不在的情况下,本分还成立吗?消费者导向还是竞争导向?临界点被踩到时,系统会自己减速吗?这些问题的答案不在他的传记里。

案例拆解4

2020-07-01:把「公众机构」变成股权事实

他以全员信的形式宣布不再担任 CEO,联合创始人、CTO 陈磊接任;同时任命朱健翀为首席法务官、马靖为财务副总裁;他本人继续担任董事长。伴随这次调整,他按 IPO 时的承诺正式成立繁星慈善基金,连同创始团队捐赠名下 113,548,920 股普通股(约占公司总股数 2.37%),旨在推动社会责任建设和科学研究——该基金为不可撤销的慈善基金,由独立受托人管理,保证所有资产全部用于公益用途;同时划出个人名下 370,772,220 股(约占总股数 7.74%)给到拼多多合伙人集体,其中一部分用于长期基础研究和社会公益探索,为公司提供「额外的长期动力和蓄电池」,一部分作为未来管理层的补充激励。合计让渡 10.11%。信的结尾他回到了 2018 年的承诺:「正如我在 IPO 前的股东信中所述,拼多多承载着独特的社会价值,是一个公众机构,不是彰显个人能力的工具,也不应该有过多的个人色彩。我们将践行承诺,努力完善它的组织结构、本分文化,让拼多多因循它自身独特的命运生生不息,不断演化。」这封信被他自己命名为《拼多多的一小步》。[A|拼多多的一小步|2020-07-01]

2021-03-17:提前的那一次交接

原计划是在交接 CEO 一年整(2021 年 7 月)时完成董事长交接,实际提前到 3 月。他给了两个理由。第一个是行业诊断:「行业竞争的日益激烈甚至异化让我意识到这种传统的以规模和效率为主要导向的竞争是有其不可避免的问题的。要改变就必须在更底层、根本的问题上采取行动,要在核心科技和其基础理论上寻找答案。」他同时明确说拼多多自身还很年轻,还有很厚很长的雪坡、还有比较长时间的高速增长空间——也就是说这个诊断针对的不是增长,是竞争方式。第二个理由是疫情等外部环境剧变加速了内部业务与管理的迭代,拼多多从纯轻资产的第三方平台开始转重,在仓储、物流及农货源头进行新一轮投入,「这既改变了拼多多,更催生了、锻炼了新一代的领导者、管理者,也是时候逐步让更多的后浪起来塑造属于他们的拼多多了」。随交接同时生效的还有:1:10 超级投票权失效,名下股份投票权委托董事会以投票方式决策,个人股票未来三年继续锁定不出售。[A|拼多多2021年致股东信|2021-03-17]

他要去做的三件事,和一亿美元

告别信里他列了三个具体课题,不是三个愿景。一是通过对农产品种植过程方法的控制,探索能否对马铃薯、番薯、西红柿等的潜在有害重金属含量进行可靠有效的控制,同时对可能有益的微量元素进行可控的、可标准化的提升。二是能否比较透彻地了解不同的植物蛋白和动物蛋白在摄入人体后的变化和作用,进而通过植物蛋白合成生产出肉的替代品——他称之为「素鸡 2.0」。三是能否沿着 2016 年诺贝尔化学奖获得者的分子机器的道路,进一步研究出可以进入人的脑部血管进行疏通、避免中风的蛋白质机器人。他给这三件事定了一个位置:把中学里最喜欢的化学、大学里学的计算机、工作中学习的经营管理结合起来,「成不了科学家,但也许有机会成为未来(伟大)的科学家的助理,那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儿」。据 36 氪当日报道,他及拼多多创始团队向浙江大学捐赠 1 亿美元设立繁星科学基金,首批项目包括「超大规模实时图推理机研究」「重大脑认知障碍的闭环调控研究」「肿瘤免疫新抗原研究」和「细胞培养人造鱼肉研究」。[A|拼多多2021年致股东信|2021-03-17;C|黄峥卸任了,想去制造蛋白质机器人|2021-03-20]

2022 年之后:机制在没有他的时候怎么走(C 级记载)

这一栏必须整体标注为第三方记载。据晚点 LatePost 2023 年 4 月的报道:2021 年四季度开始,拼多多再也不能有效地将所有利润投进新业务,开始正式「释放利润」,2022 年起广告业务一再大涨,全年净利润超 300 亿元;2021 年开始「多多果园」「砍一刀」等游戏类场景的转化率已不再有明显效果;2023 年 2 月末至 3 月末,应用日活跃用户从 3.86 亿降至 3.52 亿,再度被淘宝超过;同期一些中小商家以消费者身份在自营店批量下单又迅速申请「仅退款」以宣泄不满。同一篇报道也记录了一个方向性的变化:2022 年 9 月 1 日拼多多以 TEMU 身份登陆美国市场后,「出海产业链远不像 2015 年的中国电商那样完善。交易周期长、反馈周期也长,再加上不同的用户心理和营商环境,拼多多没有如许多观察者推断地那样去『探底线』,而是接受并实现更多『看起来不刺激』、相对乏味的业务增长。」报道甚至提到在金虹桥总部,一些部门里年轻员工开始过起早上十点打卡、晚上十点准点下班的生活。**这些是外部观察,不是黄峥的观点或认可。但它们正好是这个概念要检验的东西:机制在没有创始人的时候,改了打法。**[C|拼多多的临界点时刻:当极致方法论开始失效|2023-04-27]

精选问答3

这个概念到底在检验什么?

检验他 2018 年给自己出的那道题。当时他被谣言困扰,最需要个人出面澄清,他说:很多企业家会自己出来 PR,这是一种自我牺牲的做法,我们这一代新的企业家能不能不用这样的方法——「企业家终究是会老的,但公司要持续活下去,它应该依赖于一个有自我应对能力的机制而不是一个人。」所以这个概念检验的不是他退休后过得好不好,是那套机制在没有他的时候是否还能自我应对。

从公开材料看,这道题答得怎么样?

分两栏。制度栏可以说是完成的:交棒、股权让渡、超级投票权失效、股票锁定,四项都是不可逆的动作。行为栏只能说是开放的——据第三方报道,2021 年后利润开始释放、游戏化场景转化率下降、日活一度被反超、中小商家用「仅退款」宣泄不满;同时 TEMU 在美国选择了不去「探底线」的相对乏味的增长。**制度上他确实交出去了;机制会不会重复他自己诊断出的那个毛病,现有材料给不出结论。**

为什么这个概念必须反复强调证据分级?

因为他的亲笔文本止于 2021 年 3 月 17 日,而这个概念讨论的主要时间段在那之后。此后所有关于「拼多多变成什么样」的叙述,全部来自第三方。把 C 级报道写成「黄峥承认」,是这类内容最常见也最严重的污染方式。正确的写法只有一种:他的诊断(A 级)和外界的观察(C 级)分开陈述,让读者自己看它们对不对得上。

可以立刻用的2

  • 研究创始人退出时,先看组织接班与新方向。
  • 区分个人叙事和公司事实,避免把未来写成已发生。

他自己的话4

虽然拼多多自身还很年轻,还有很厚、很长的雪坡,还有比较长时间的高速增长空间,但如果要确保它10年后的高速高质量发展,那么有些探索现在已经是正当其时了。我作为创始人,跳脱出来去摸一摸10年后路上的石头,可能是比较适合的人选。

A亲笔拼多多2021年致股东信股东信 · 2021-03-17原文 ↗

成不了科学家,但也许有机会成为未来(伟大)的科学家的助理,那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儿。

A亲笔拼多多2021年致股东信股东信 · 2021-03-17原文 ↗

企业家终究是会老的,但公司要持续活下去,它应该依赖于一个有自我应对能力的机制而不是一个人。

B采访引语对话拼多多黄峥:他们建帝国、争地盘,我要错位竞争媒体采访 · 2018-04-04原文 ↗

我们将践行承诺,努力完善它的组织结构、本分文化,让拼多多因循它自身独特的命运生生不息,不断演化。

A亲笔拼多多的一小步内部员工信 · 2020-07-01原文 ↗

深读灵魂1

灵魂三部曲里正面处理这个节点的章节。关系分「深化 / 例证 / 抵触」,抵触是被允许的——同一个人在不同年份说了不同的话,我们并列,不调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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